纲纪或三纲六纪,是位分伦理学发展到汉代的突出标记,汉代的位分伦理学因此可称为纲纪伦理学或三纲伦理学。
] 当然,塔尔斯基所说的是数理逻辑的符号语言。但是这是一种什么性质的条件,则是一个争议很大的问题。
[ 黄玉顺:《当代性:中西马对话的共同场域》,《中国社会科学》(英文版)2009年第3期,第176–188页。3.在共时性(synchrony)方面,话语问题整体上与中西问题无关。这种无言之言,也就是道。中国哲学话语体系的建构,首先需要解构中国哲学、西方哲学的传统话语,超越中西古今对峙,才能建构起一个新的存在哲学→本体哲学→分支哲学话语系统。《神圣超越的哲学重建——〈周易〉与现象学的启示》,《周易研究》2020年第2期,第17–28页。
…… 另外一种情境:那个男的、或者那个女的,在那儿滔滔不绝,喋喋不休,说了很多话,完了别人就问:你刚才说什么啊?回答:没说什么啊?是啊,是没说什么啊。存在本身的言说、生活本身的言说,乃是无声之命、无言之令。(11)郝大维、安乐哲著,施忠连译:《汉哲学思维的文化探源》,第235页。
(26)康骈:《剧谈录·田膨郎》,上海古典文学出版社,1958年,第27页。第二,姑且不论对中国哲学的理解,使用严格超越的语言,鼓励了后来数代中国学者主张西方和中国的古典文化传统之间有太多的共同基础存在,这样,也就低估了中国哲学作为真正不同于西方主导感悟方式的传统对世界文化所作的贡献。古代汉语中超越一词有多种意思,简而言之,大约有如下四个方面的意思。这种外在的超越,在中国哲学的主流传统里是没有的。
安乐哲仔细探讨了超越概念、观念在东西哲学中的不同意义,这对于哲学求真的品性来说,无疑是正确的。(16) 唐先生所说的超切有三个意思,第一个意思就是断而不断。
而他的横向超越的观念,恰恰是以现代汉语的形式表达了不同于西方哲学自柏拉图到黑格尔一系的超越的观念,是西方哲学中超越观念在当代中国汉语哲学中的创造性的运用。(28)叶适《胡壡名说》:思致超越,学而不倦。(16)唐力权:《超切之道与中西哲学》,《唐力权全集》(第三卷),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6年,第121页。故内在超越与超越的原来含义是不一样的。
道家的生命哲学更是如此,如庄子,他认为通天下一气。正是在这一点上,唐先生的观点对于本文提出的两种超越观的主张,给出一个独特性的支撑。老子哲学中的道,庄子哲学中的道、天,之于人与物而言,也比较符合安氏所说的严格超越。这一观念实在论很深刻,但很容易让人的思想走火入魔。
这里所谓的横向,绝不是日常经验生活中空间意义上的横向,而是指从现实事物到现实事物的意思(13)。《盐铁论》云:丁壮弧弦而出斗,老者超越而入葆。
(11) 我们认为,中国哲学的研究不一定要追随西方正兴起或者正时髦、流行的哲学,才可以在中西哲学之间找到共同的基础。抽象的圆、美只是人的思想通过语言的方式,以规范化的定义,对不同类型事物所给出的理想型的规定。
用这两个不同的概念来分别表示西方的和儒家的超越观。而唐力权先生的超切中道观,则直接承认了中国式的超越可以作为一种哲学的形上学。在超越的问题上,美籍华人哲学家唐力权先生,以超切中道的独特视角讨论了中国哲学的超越观念,从而构成了现代汉语哲学超越论的一个补充。用超越一词翻译transcendence,是不得不采用的方法。⑤之所以说安氏关于中西哲学超越问题的讨论在原则上是正确的,意谓在一些具体的问题上,这一说法并不完全妥当,如吴倩指出,安乐哲对中国哲学中天道的非超越性的解读,一是容易导致对天道的过程的强调而否认天道的永恒性,二是忽视了宋儒以天理为中心的本体论思想所具有的超越性的特点,因而不能全面概括儒学的发展情况。(14)张世英:《进入澄明之境——哲学的新方向》,第12页。
佛教《长阿含经》上说:超越天人路,说此道殊胜。当代中国哲学家张世英先生的横向超越,华裔哲学家唐力权先生的超切中道等观念,都是哲学超越观念的中国化的诠释,促进了中国哲学对形上学问题的探讨。
⑨温海明主编:《安乐哲比较哲学评论研究》,第21页。或许可以用‘超绝特指西方的柏拉图式的transcendence。
他说:哲学在‘横向转向以后,它所追求的是隐蔽于在场的当前事物背后的不在场的、然而又是现实的事物,它要求把在场的东西与不在场的东西、显现的东西与隐蔽的东西结合在一起。通过学习和教育,一个人就超越了他原来的境况,这显然与中国传统思想的所谓超越相关,比如从小人转化为大人就是超越。
(14)为了将形上学所体现出的无限性特征揭示出来,张先生还进一步地阐述道: 事物所隐蔽于其中或者说植根于其中的未出场的东西,不是有穷尽的,而是无穷尽的。哲学的最高任务不只是达到同一性或相同性,而是要达到各种不相同的东西相互融为整体、亦即达到天地万物之相通、相融。(18)唐力权:《超切之道与中西哲学》,《唐力权全集》(第三卷),第124页。但比较哲学在辨异的同时,还负担着求通的责任与目标。
二、张世英的横向超越与唐力权的超切中道 当代中国哲学家张世英先生,在晚年的哲学研究过程中,吸收西方后现代哲学中在场与不在场的哲学理论,并与中国传统哲学的阴阳理论、马克思主义哲学重视现实世界的精神相结合,批评了自柏拉图到黑格尔的纵向超越的形上学,提出了横向超越的哲学形上学,要求人们善于运用哲学的想象思维,在现实与历史,可见与不可见的物质的、具体的联系中理解世界的无限性与关联性,进而培养人的超越性思维。景明初考格,五年者得一阶半。
但在程朱理学的哲学体系里,理或天理之于人性、人心而言,也比较符合严格超越的含义。中国没有这种观念,中国哲学家关注我们参与其中的现存世界。
张先生举例说,海德格尔从显现的东西追问到隐蔽的东西,就是横向超越的例子。(33)即,天既超越于人,又内在于人性。
(15)张世英:《进入澄明之境——哲学的新方向》,第11页。(29)唐人赵蕤《反经》上说:休动磊硌,业在攀跻,失在疏越:[休动之人,志慕超越,不戒其意之太猥,而以静为滞,果其锐。一神教所信仰的神与神所创造的世界相分离的二分思维,与柏拉图的哲学异曲同工,只不过前者的思想基础是几何学,后者的思想基础是神学。如《后汉纪·灵帝纪中》云:惟陛下绝慢游之戏,念官人之重,割超越之恩,慎贯鱼之次,以慰遐迩愤怨之望。
⑩ 按照笔者的理解,郝、安二氏上述三点担心完全是善意的。(20) 又如《北史》记载,郭祚奏曰:谨案前后考格,虽班天下,如臣愚短,犹有未悟。
(32)此两处超越都是超过,胜过的意思,很普通,并不具有哲学的意味。但我还是要从比较哲学的角度说,一味地强调各大文化传统思想中的绝对差异,并不是一种可取的研究态度或研究立场。
(30)赵蕤:《反经·德表第十一》,江西教育出版社,2014年,第95页。而现代汉语哲学,特别是新儒家哲学所提倡的内在超越,是在一个连续存有的一元世界里讨论超越问题,而这种超越具有连续性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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